「行了,我今天忙完就回家。我们好好谈谈。」
「我不在家,想谈就来医院吧。」我平静回复。
沈泽臣似乎还是认定我是装病,见我这么说,他语气又冲了起来:
「你够了!你什么身体素质我不知道?年年体检,想编也编个好点的理由吧!之前生完女儿的时候你就天天无病***,这都多久了?别以为你给我生了孩子就能无理取闹了!」
听到他提起我们的宝宝,我想起前几天才在这医院里失去呼吸的可怜女儿,眼泪不知不觉又淌了下来。
我深呼吸了一下,依然没有表露什么情绪:
「还有,女儿追悼会的事,等你来了我再和你商量吧。」
沈泽臣那边传来一声闷响,似乎是砸了什么东西。
「你有完没完!我看你不是产后抑郁,根本就是丧心病狂!你看看人家白星,自己一个人生产坐月子,依然很坚强,哪像你整天要死要活的……」
我不想再听他继续说废话,直接挂掉了电话。
默默看了眼已经黑掉的手机屏幕,在沈泽臣眼里,我始终像一个无理取闹想引起他注意的泼妇。
而楚白星就是他心中那个温婉坚强的白月光。
我刚生完孩子三天,许多年没见的小青梅楚白星突然联系了我老公。
从那之后,他隔三差五的就要去和她见面。
我抱怨了几句,被小叔子听到了。
他马上站出来替自己哥哥讲话:
「嫂子,我们从幼儿园就认识一起玩了,要是哥哥和她有什么早都有了。白星就是刚离婚,心情很不好,你多体谅一下吧。」
那时候我***堵塞剧痛不已,晚上又被孩子吵得睡不了觉,整个人都绝望痛苦得想要去死。
沈泽臣大半夜才回家,还带回来了一身酒气的楚白星。
我只是多问了两句她怎么把人带回家了,沈泽臣就冲我发了脾气:
「她是我朋友,心情不好喝醉了,你难道叫我把她丢路边?」
不仅如此,他好像看不出我还在发烧,叫我去给楚白星煮醒酒汤。
我忍着脾气煮好了汤,端去给楚白星的时候,她手一推,一碗热汤全都浇到了我的脚上。
热气滚滚,我的脚上顿时被烫出了一大片水泡。
我痛的当场哭了出来,害怕极了。
沈泽臣似乎也被吓到了,马上就准备穿衣服送我去医院检查。
楚白星不知是真醉了还是假醉,拉着他的手撒娇:
「泽臣,你别走,我一个人好害怕,好难受……」
沈泽臣看看她,马上放下了手里还没穿上的外衣,一通电话把熟睡的温欣叫醒。
温欣不会开车,想叫她老公沈泽煜送我们,却被拒绝。
「她们打车就行了,我们明早还得上班,忙死了。」
温欣陪着我在医院清创上药,一直到了快天明才忙完。
而沈泽臣从始至终没打来一通电话问过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