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予安见状没再推脱,拉着老爷子让他放心,说明天一早就和温晴去领证。
老爷子谨慎地看向我,“如月,关家的转运珠不是在你手上吗?”
他们想死我当然要成全了。
我笑了笑,随口扯了个谎:
“谢爷爷,我听家里说转运珠也许不止一个,可能温小姐和关家旁支有些关系吧。”
见我都这么说,老爷子放下心来。
谢予安对我的态度也缓和了很多:
“你也听到了,结婚的事我没办法。你在老宅好好反省,只要你听话,等我处理完这件事,谢太太的位置还是你的。”
第二天,刚领完证的谢予安春风得意地回到老宅,却突然吐出大股鲜血。
而他们找遍了老宅,都没再看到我的身影。
谢家和温晴吵得不可开交时,我寄的生日礼物送到了。
他们顾不上再质疑温晴的身份,连忙上前拆开盒子。
可礼物打开后,他们傻了。
盒子很大,但空空荡荡,只装着一枚戒指。
可他们看清楚时却都愣住了,那是定下婚约时,谢予安送我的那枚订婚戒指。
大家瞬间就明白了什么意思,对我的举动议论纷纷。
只有谢予安一言不发,愣愣地看着手里的戒指。
快递员疑惑地看着眼圈慢慢泛红的谢予安,又补上一句:
“对了,那位小姐让我带句话,说祝二位新人百年好合,长命百岁。”
话里的讽刺显而易见,谢予安没撑住,又咳出一大滩血。
老爷子又急又气,吩咐谢予安:“赶快去医院!”
谢予安却像没听见一样,死死地拉住快递员:
“你再想想,她有没有说其他的话?”
没听到想要的答案,谢予安恍惚了半晌,随手擦掉唇边的鲜血,转身就要出门。
温晴上前挡住他,眼神里除了担忧,更多的却是慌张:“予安,你受伤了,要先去医院。”
谢予安一把把她推到一旁,看向她的眼里全是失望:
“温晴,如果不是因为你,我怎么会受伤?如月又怎么会走?”
“看在我们这么多年友情的份上,我奉劝你一句,你不想死的话,赶紧把东西还给如月。”
温晴抓住他的手臂,急切地开口:
“什么友情?你不是也喜欢我吗?你还说三十岁就要娶我的,之前我们门第不太相配,可现在我们已经结婚了呀……”
谢予安甩开她的手,不耐烦地打断:
“温晴,那只是玩笑话,你摆正自己的位置,我喜欢的人只有如月。”
温晴呆呆地看着他冷漠的样子,不敢相信这几年的暧昧游戏,原来只有自己认真了。
看着谢予安离开的背影,她突然冷笑出声,语气里带着哭腔:
“是吗?喜欢她喜欢到把她晾在婚礼上十次吗?”
“没想到你比我还贪心,一边享受着外面的暧昧,一边竟然幻想她会在原地等你。”
“别做梦了谢予安,她不会回来了!”
谢予安猛地回过身来掐住她的脖子,双手青筋暴起:
“她爱我,当然会回来。”
一屋子的人忙上前拉架,可没人能拉动暴怒的谢予安。
直到一声惊呼传来:“如月小姐找到了!她半小时前起飞回了江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