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老公有点调皮。”
这句话,像一颗深水炸弹,在死寂的教室里轰然引爆。
如果说之前只是喧哗,那现在就是沸腾。
“我……我没听错吧?顾教授说什么?老公?”
“陈屿?是那个天天上课睡觉的陈屿?他……是顾教授的老公?”
“这世界疯了吗!废柴学渣配天才美女教授?这比‘神农-β’基因序列突变成灭世病毒还不靠谱!”
各种惊愕、嫉妒、难以置信的目光像无数把淬了毒的飞刀,齐刷刷地射向我。我能感觉到坐在我旁边的死党张伟,身体僵硬得像一块化石,他看我的眼神,仿佛在看一个外星人。
而我,作为风暴的中心,大脑已经彻底宕机。
老公?
我?
顾言的?
这三个词组合在一起,形成了一种超越我理解范畴的荒谬现实。
我的网恋对象“亲亲老婆”,就是我暗恋已久的高冷导师顾言?
那个在网上软萌可爱,会因为我一句骚话就脸红半天的御姐,就是眼前这个气场两米八,一个眼神就能把人冻成冰雕的禁欲系女神?
我看着讲台上,顾言已经不动声色地关掉了投屏,重新换回了她的基因序列图。她仿佛没事人一样,继续用她那清冷的语调讲课,只是那微微上扬的嘴角,暴露了她此刻并不平静的内心。
“我们继续看这个片段……当‘S-蛋白酶’注入后,靶细胞会产生链式反应……”
她讲得云淡风轻,可台下的学生们哪里还有心思听课。所有人的注意力都集中在我身上,窃窃私语声汇成一片嗡嗡的背景音。
我感觉自己像个被扒光了衣服扔在展览台上的猴子,每一寸皮肤都在灼烧。
“叮铃铃——”
下课**如同天籁,拯救了我濒临崩溃的神经。
顾言合上教案,淡淡地说了一句:“下课。”然后,她的目光再次越过人群,精准地落在我身上,不带情绪地补充道:“陈屿,来我办公室一趟。”
此言一出,本就躁动的人群再次炸锅。
“果然!要单独‘教育’了!”
“这下有好戏看了,办公室play?”
“滚你的!我觉得陈屿要完蛋了,顾教授这叫秋后算账!”
我硬着头皮,在无数道复杂的目光中站起身。死党张伟一把拉住我,压低声音,语气里满是惊恐和崇拜:“屿哥,你……你牛逼!活着回来,兄弟给你摆庆功宴!”
我扯了扯嘴角,想笑,却比哭还难看。
庆功宴?怕不是追悼会吧。
我一步一步,挪向讲台。每一步都像踩在刀尖上。
顾言已经在门口等我,她抱着教案,侧身靠着门框,金丝眼镜后的眸子平静无波。经过她身边时,我甚至不敢看她的眼睛,低着头像个犯了错的小学生。
“跟上。”
她吐出两个字,转身朝走廊尽头的教授办公室走去。
高跟鞋敲击地面的“哒哒”声,每一下,都像敲在我的心脏上。
办公室里一如她的人,整洁、清冷、一丝不苟。巨大的落地窗外是学院的中央花园,阳光正好,绿意盎然,可我却感觉自己身处西伯利亚的冰原。
她将教案放在桌上,转身,双臂环胸,静静地看着我。
没有咆哮,没有质问,甚至没有一丝怒意。
但就是这种平静,比任何***都更让我感到窒息。我感觉空气都凝固了,压得我喘不过气。
“顾……顾教授。”我艰难地开口,声音干涩。
“嗯。”她应了一声,迈开长腿,缓缓向我走来。
“哒、哒、哒……”
高跟鞋的声音越来越近,我的心跳也越来越快。
她在我面前站定,我们之间的距离不到半米。我甚至能闻到她身上那股混合着淡淡消毒水和某种清雅花香的独特气息。
我比她高出一个头,此刻却被她强大的气场压得抬不起头。
“在学校,叫我顾教授。”她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感,“私下里,该叫什么,还用我教你吗?”
我的大脑轰的一声,一片空白。
私下里……该叫什么?
老婆?
这个词在我舌尖滚了滚,却怎么也吐不出来。眼前的顾言,和那个在网上被我撩得面红耳赤的“亲亲老婆”,形象反差实在太大。我无法将她们重叠在一起。
见我半天不吭声,她微微蹙眉,那双清冷的眸子闪过一丝不悦。
“怎么?在网上不是挺能说的吗?”她向前又逼近一步,抬起手,冰凉的指尖轻轻点在我狂跳的胸口,“‘我现在都睡不好,将来怎么睡你?’嗯?”
最后那个上扬的鼻音,带着一丝危险的魅惑,让我的身体瞬间僵硬。
我看着她近在咫尺的脸,白皙的皮肤毫无瑕疵,长而卷的睫毛下,那双眼睛不再是课堂上的冰冷,而是染上了一层复杂难明的情绪,像一个深邃的漩涡,要将我吸进去。
“我……我……”我语无伦次,脑子里乱成一锅粥,“我不知道是你……”
“哦?”她挑了挑眉,“所以,如果知道是我,你就不说了?”
“不……不是……”
“那是什么?”她步步紧逼,指尖从我的胸口,缓缓向上,划过我的喉结。
我能感觉到自己的喉结在她指尖的触碰下,不受控制地滚动了一下。
“回答我。”她的声音依旧清冷,却多了一丝沙哑的质感,像羽毛,轻轻搔刮着我的耳膜。
我终于鼓足了所有勇气,抬起头,迎上她的目光。
“如果知道是你,”我一字一顿,声音不大,却异常清晰,“我会……当面说。”
小说《网恋撩到高冷导师,全班都炸了》 网恋撩到高冷导师,全班都炸了第2章 试读结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