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检测到廖家三兄弟与男主萧景珩好感度已达95%!与男主大婚任务完成!恭喜宿主!】
【宿主肉身死亡,即可脱离本世界,返回现世获得一亿奖金!原本的骨癌也将彻底治愈!】
听着脑海里一连串悦耳的电子音,我压抑住内心的狂喜,甚至想在那硬邦邦的木板上打个滚。
终于可以回去了!
去他的太子妃,去他的兄友弟恭,老娘要拿着钱去现代包养八个男模!
大哥和三哥留下来陪着娇滴滴的廖婉,只派了二哥廖清舟将我押送回府。
我下意识看向身侧的二哥。
这位当朝最年轻的丞相大人。
此刻正黑着一张脸,仿佛我是杀了他全家的仇人。
只有当廖婉派人传话来,说她“心情好多了”的时候。
他那张死人脸上才终于露出个笑脸。
察觉到我的视线,廖清舟立刻收敛了笑意,厌恶地皱眉:
“看什么?还不死心?”
“还想着回去破坏景珩和婉儿?”
“婉儿年纪小,流落在外吃了那么多苦。”
“你是姐姐,怎么就不能放过她呢?”
我死死掐住手指。
论起年纪,我比那朵盛世白莲花廖婉,还小一岁。
当初是谁把生辰八字改了,非要当妹妹让人疼的?
哦,是廖婉自己。
大概看我脸色实在太差,煞白如纸。
廖清舟那种所谓的“文人风骨”,让他莫名生出一丝施舍般的怜悯,叹了口气:
“这件事,回府后你去跟婉儿认个错,别太任性。”
“只要你乖乖的,廖家还是有你一口饭吃。”
他伸手想来摸我的头,动作僵硬且敷衍。
我轻轻一偏头,避开了他的手,问道:
“二哥,为什么是我认错?”
“我错在哪?
”我错在被赐婚?还是错在被退婚?“
廖清舟的手僵在半空,随即狠狠一甩袖子。
不耐烦道:
”廖瓷!你别不知好歹!“
”若不是婉儿善良,不想让你太难堪,今日就不是烧圣旨,而是直接把你扔进大牢治罪了。“
我闭了闭眼。
哪怕是为了任务,在这个世界攻略了五年。
面对这些所谓的亲人,心里多少还是有些膈应。
也曾为了他们一次次的偏心,在深夜里偷偷哭过。
但现在,一切都过去了。
”等婉儿过几日的‘百花宴’夺魁了,你跟我们一起,去给她道个歉,敬杯茶。“
廖清舟理所当然地安排着我的命运。
我没再说话。
只在内心跟系统确认最后一遍:
【统子,只要我这个身体死了,任何死法都可以,我就能回去了是吗?】
【是的宿主。无论任何形式的生理机能停止,均可触发传送。】
我缓缓吐了口气,撩开马车帘子,观察了一下四周。
马车正行使在京郊的盘山道上。
一侧是峭壁,一侧是深不见底的山沟。
虽然不高,但摔下去只要姿势对,不死也残。
只要能死,我就能赢。
确定不会误伤车夫和马匹后,我猛地拽开那扇雕花的木门。
原本还在喋喋不休教训我的廖清舟惊叫出声:
”廖瓷,你发什么疯!“
我没理会。
迎着呼啸而过的山风,毫不犹豫地纵身一跃。
风刮过脸颊,像刀子一样疼,巨大的失重感袭来。
我紧闭双眼。
内心没有丝毫害怕,只有解脱的快感。
再见了,这群***!
可下一秒,我想象中的粉身碎骨并没有到来。
腰间猛地传来一股大力。
紧接着。
我被人死死搂进怀里,朝着长满杂草的缓坡滚去。
天旋地转间,我听到一声闷哼。
骨头撞击石头的声音。
两人狼狈地滚了几圈。
终于在一棵老歪脖子树前停下。
抱着我的人被荆棘划得官袍破碎,鲜血淋漓。
而我,被护得严严实实。
连块皮都没擦破。
我抬眼,对上廖清舟那张惊恐到扭曲的脸。
心里涌上一股巨大的失望。
这都没死成?
祸害遗千年吗?
我声音平静,甚至带着一丝冷意:
”放手。“
廖清舟盯着我若无其事的脸。
刚才那一瞬间的后怕,瞬间转化为了滔天的怒火:
”我不就说了你几句吗?“
”就为这点小事跳车?
“廖瓷,我们真是把你惯坏了!”
“又是为了让我们关注你是吧?”
“这种一哭二闹三上吊的把戏,你还要演多少次!”
“收起你那点恶心的小心思!”
我置若罔闻,一点一点掰开他死死攥着我胳膊的手。
起身四处打量。
这里是官道,虽然偏僻,但偶尔会有疾驰的快马。
眼尖地看到一辆运送货物的黑漆马车,正朝着这个方向高速驶来,马蹄声如雷。
“我是自己跳下来的,跟你没关系。”
“记得替人家赔那惊马的钱。”
我丢下这句话,提起裙摆。
就朝着那飞奔的马蹄前扑了过去。
“廖瓷!!!”
廖清舟绝望地嘶吼,挣扎着想要起身。
却因为刚才的撞击伤了腿,晚了一步。
我满怀希望,张开双臂,期待着死亡的拥抱。
虽然回到现世我也是癌症晚期很快就要死。
但我宁愿死在充满消毒水的病床上,也不想再在这个满是神经病的世界多待一秒!
“吁——!!!”
车夫技术好得离谱,一声尖锐的嘶鸣,马蹄高高扬起。
居然硬生生在离我鼻尖一寸的地方停住了。
我踉跄着后退几步,还没站稳,就跌进了一个充满血腥味的怀抱。
是爬过来的廖清舟。
“你疯了!廖瓷你是不是真的疯了?”
廖清舟红着眼睛,平日里那副高高在上的丞相做派荡然无存。
他颤抖的手指抚过我的脸颊、肩膀,上下摸索:
“有没有撞到?”
“哪里疼吗?说话啊!”
又没死成。
我满心失望地垂下眼睛,连看都懒得看他一眼。
视线落在他腿上。
那原本纤尘不染的官靴和裤脚,早已被血液浸透。
显然是伤得不轻,还在不断往下滴血。
若是换作之前。
看到二哥为了救我受这么重的伤,我只怕早就哭得泣不成声,恨不得以身代之。
甚至会跪下来求他原谅我的任性。
而此刻。
我只是漠然移开视线,像看一个陌生人。
“怎么?”
“丞相大人,我现在连死都要得到你们的批准?”
小说《求死得死后,满京城权贵都悔疯了》 第1章 试读结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