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淮之，我道***歉！”

沈佳悦猛地将酒杯砸在地上，玻璃碎片溅到陆雪儿脚边。

陆雪儿“啊”地惊呼，踉跄着跌进陆淮之怀里，咳嗽两声，唇角竟溢出一丝血迹。

“雪儿！”

陆淮之瞬间慌了神，抱起她就冲向内室，嘶吼着吩咐，

“叫医生！快叫医生！”

沈佳悦站在原地，看着那抹刺眼的红，忽然笑了出来，笑自己愚蠢，竟还残存期待。

陆淮之很快去而复返，眼神凶狠得像要杀人。

他一把拽住她的手腕，粗暴地将她拖到陆雪儿病床前。

“跪下，给雪儿道歉！”

沈佳悦拼命挣扎，手腕却被勒得通红。

“我凭什么？”

“做错事，就要受罚！” 他怒吼，拍了拍手。

两名保镖应声而入，一左一右按住她的肩膀，用蛮力硬生生将她按跪在地，膝盖撞击冰冷地板的闷响，疼得她浑身一颤。

陆淮之居高临下，如同审判。

“说，对不起。”

沈佳悦咬牙倔强，唇瓣咬出血痕。

他俯身，用力捏住她下巴，迫使她抬头面对陆雪儿苍白的脸和眼底藏不住的得意，声音压低，却更具威胁，“悦悦，不想你孤儿院的那些‘家人’受到无辜牵连，就乖乖道歉，雪儿善良，会原谅你的。”

沈佳悦的心彻底沉入冰海。

她知道，他做得出来。

沈佳悦倔强地抬起头，看向陆雪儿，声音嘶哑得像被砂纸磨过：“对……不……起。”

“声音太小！”

陆淮之冷笑，竟掏出手机打开录音功能，放到最大音量，“大声点！让所有人都听见！”

“对不起！”

她用尽全身力气嘶吼出来，声音破碎，如同绝望的哀鸣。

第二天，那段屈辱的录音和她跪地的照片，席卷了京圈所有社交平台。

“沈佳悦也有今天？真是大快人心。”

“野玫瑰终究比不上白百合，自不量力。”

嘲讽、奚落，更有人恶意 P 图，把她改成一条摇尾乞怜的狗，卑微地跪在陆雪儿脚边。

沈佳悦看着手机屏幕泪眼模糊，原来所有人都知道自己是个笑话罢了。

她开始收拾自己的东西，但她与陆淮之认识时间太久了，久到整个屋子里全是两个人的回忆。

她拿出厚厚的相册，将属于两人的合照全部烧掉。

抽屉里琳琅满目的珠宝首饰，她一件未动，只拿走了从孤儿院带来的、那个早已破旧不堪的洋娃娃。

陆淮之在酒店找到沈佳悦时，她正坐在落地窗前，看着楼下的万家灯火，眼神空洞。

“跟我回家。”

他的语气软了下来，带着一丝罕见的讨好，“我知道你委屈，但雪儿她……”

“她是你的命，我是她的心脏容器是吗？”

沈佳悦打断他，语气平静得像在说别人的事。

陆淮之不恼，上前从身后抱住她，吻落在她的颈侧，带着灼热的温度，“悦悦，别离开我。没有你，我睡不着。”

他的吻温柔得能骗人，可她只想起自己被他按着道歉的夜晚，想起那些他用来取悦陆雪儿的温柔。

她轻声问，“陆淮之，你到底把我当什么？”

陆淮之顿了顿，声音轻得像叹息：“别问，乖。”

小说《野玫瑰摇曳时》 第5章 试读结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