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一黑,我就锁门关窗,自然不怕。”温攸宁关上阳台后,顺手锁了起来。
谢清樾看她谨慎的样子,差点笑出声来。
“你笑我?”温攸宁不可置信的看着他,以及他唇边快要抑制不住的笑意。
“没有。”谢清樾想也没想,马上否认。
温攸宁鄙视他一眼,“得了,别装了,不累吗?你笑起来很好看,不用憋着。”
“不用憋着?”谢清樾眼尾微微翘起。
“我就说你在笑吧,还否认?”温攸宁眼眸眯着,审视着他,“说吧,笑什么?”
谢清樾唇角的笑意渐深。
“没什么。”
“不说是吧?”温攸宁捏紧拳头,“啊?”
谢清樾唇角的笑意更深。
“不说。”
直到现在,让他想笑的地方太多了,一时间不知道从何说起。
索性不说。
温攸宁直勾勾的盯着他,“真不说?”
“不说。”谢清樾走到她身旁,把窗帘拉上。
“不说算了,反正我也不想知道,一点儿都不想,你就笑吧,啊,笑。”温攸宁松开拳头,三两步走进衣帽间。
砰一声,把门关上。
谢清樾走近衣帽间,几乎贴近,“温攸宁,摔门不是成熟的行为。”
话音刚落。
门从里面打开,温攸宁正愁没地方撒气,“就你成熟,你最老成了,老!”
老?谢清樾眸色一下变暗。
温攸宁察觉到他的变化,马上把门关上。
装作什么都没说过。
等脚步声消失在远处后,她微微打开了一条缝,四处张望,确定谢清樾去了浴室后,才走出来。
她刚刚貌似又说错话了。
不是貌似,就是。
不过,转念一想,反正谢清樾会自己消化,不是什么大事。
她安心的掀开被子,躺了进去,取下充满电的手机,这下,终于可以躺平了,毕竟明天是周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