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吃疼的咬着下唇,手上被划开数不清的口子。
“阿远,你的手!”姜锦瑶惊叫出声。
顾声远的手背也被划破,但是手腕上情侣手表帮他挡去部分瓷片。
姜锦瑶焦急的查看顾声远的伤势,吃力的掰开顾声远紧紧抓着我的手指。
“如果还想在这个家待下去,就记住这次教训!”
留下这句警告,顾声远随姜锦瑶去包扎伤口。
我独自回到房间,保姆提着药箱进来帮我处理手上的伤口。
保姆拿出一瓶精致的膏药,说是顾声远送来的,可以预防疤痕。
“先生心里还是有夫人的。”保姆轻声劝道。
“叮铃”手机收到一条信息,是姜锦瑶发来的照片,画面里顾声远贴着创可贴的手疼惜抚摸着姜锦瑶红肿脸颊。
这么看来,我还真像爱情故事里那个棒打鸳鸯的恶人。
不想脏了我的眼,我拉黑了姜锦瑶。
幼儿园人事打来电话,需要我去园里填一些离职资料。
为了尽快办完离职手续,我不顾手上的伤,赶往幼儿园。
在幼儿园填完资料,我正准备离开。
一个3岁多小男孩哭唧唧在楼梯拐角处,看到我出现,呜咽的向我求助。
“我的裤子里,好疼,扎人,疼!”
我想牵着他去***老师,刚一走动,男孩哭得更凶了。
看这情况,我决定先查看一下,刚拉开男孩儿的腰带。
一个人影出现,猛地将我大力推开。
我跌倒在墙边,额头碰的生疼。
男孩的家长完全不听我的解释,一口咬定亲眼看到我猥亵他家孩子。
发现家长无法沟通,我坚定的表示要报警。
正在争执中,顾声远赶了过来。
简单了解下事情的经过,顾声远态度诚恳的向对方家长道歉。
“不用纠缠了,报警!”我语气坚定的要求。
“啪!”响亮的声音让周围的人都安静了下来。
顾声远一巴掌扇在了我的脸上。
“还嫌事情不够大吗!”
脸颊上的火辣疼痛瞬间炸开,我死死盯着他。
顾声眉头紧紧蹙起,避开我的目光,不耐烦的挥挥手,派人把我送回了家,将我软禁在家里。
他只想尽快将这件事压下去,公司正在筹备上市,他作为董事长,不能爆出负面新闻。
顾声远一连两天不在家,我联系的***,给我发来调查结果的时候,顾声远也回来了。
来到书房,我追问顾声远调查结果。
“这件事已经压下去了,给孩子家长赔了200万人家才同意和解,你还要调查什么!”
顾声远不耐烦的质问我。
“你已经知道谁在陷害我,是不是?”
顾声远沉默的坐在书桌前,移开了视线。
看来是知道,那个不依不饶想让我名声尽毁的家长,是受姜锦瑶的指使。
良久后,他终于开口。
“就当是还……当年你逼她离开的债。”顾声远眼眸深邃看着我。
这句话让我失去了所有争辩的力气。
我嘲笑自己,竟然指望顾声远来还我清白。
回到房间,我麻木的坐在床上,直到有人敲响了房门。
门外没人,只有一个小推车,上边放着一碗鸡蛋面。
我和顾声远闹脾气的时候,顾声远为了哄我开心,就会给我做一碗鸡蛋面。
我吃着面条,他则会坐在一旁,微笑的看着我,提醒着,“吃了我的面就不能生气了”。
我把鸡蛋面端进了房间,尝了一口,还是那个味道,但这次让我觉得恶心反胃。
似乎是知道我把面条拿进了房间,顾声远给我发来了短信。
“明天晚上,我从公司回来,我们一起回爸妈家。
好好收拾一下。”
明天是顾声远的生日,每年我们都会一起去公公婆婆家,一起庆祝。
“好。”
我回复他。
污蔑事件加快了离职审批流程,我和顾声远的这场闹剧也该结束了。
定好机票,我彻夜收拾好自己的行李。
顾声远去了公司,一夜未归。
第二天早上,把离婚协议和婚戒放在他的书桌上,我拉着行李出门。
姜锦瑶看到后喊来保姆帮忙抬行李,生怕晚一分钟我会后悔。
“还算识趣。”姜锦瑶得意的关上了大门。
我看了一眼这个曾经被我精心打理的家,却不再觉得温暖。
没有丝毫留恋,我坐上了飞往巴厘岛的飞机。
顾声远,我不要你了,我把你还给姜锦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