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眉梢挑高,带着玩味:“哦?我们哪样了?”
他放肆的视线,落在丁栀脸上。
女孩满面潮红,杏眸含着春水,唇瓣红肿得不像话……瑰丽勾魂。
视线下移,真丝旗袍被揉得皱巴巴,起伏处崩得紧紧的……
她这副模样若被看去,那确实,浑身上下长一百张嘴,都说不清楚。
反观男人,除了额头上的大包和脸上的巴掌印……依旧衣冠楚楚,矜贵疏离……
仿佛刚才失控的纠缠,只是她的独角戏。
情势危急,丁栀也顾不上许多,直接坦诚利害:
“先生,就算你不怕陆止淮,难道也不怕顾家家主顾景曜吗?”
“你能进来这里,总该知道‘冷面阎王’顾景曜吧?传闻他天煞孤星,冷血薄情,手段狠辣……”
“惹上他,你会有天大的麻烦!”
男人挑了挑眉,脸上非但毫无惧色,反而一脸倨傲,下颌微扬,一副睥睨一切的姿态。
丁栀不知道他在傲啥。
反正,男人都很擅长迷之骄傲!
她目光快速扫过房间,最终落在巨大的落地窗上。
杏眸滴溜溜一转。
丁栀忽然弯起眉眼,嗓音甜得能沁出蜜来,娇滴滴开口:
“先生,我是手无缚鸡之力的弱女子,你是顶天立地的大男人!”
“你体力好,胆子大,你来翻窗!”
她特意在“体力更好”四个字上加了重音,眼神崇拜,摆明了要忽悠眼前这个“冤大头”去探路。
男人不知何时点了支烟,慵懒地靠回沙发背,英俊的面容在淡薄烟雾后更显矜冷,完全没有要动弹的意思。
“你扇我时,很有劲啊!”
他吐出一口烟圈,慢条斯理地补充,“看来,体力也不差。”
丁栀快气死了,心底涌起一股挫败感。
这狗男人亲她的时候明明很投入,怎么一提正事就这么难搞?
亲都亲了,有了麻烦,就当缩头乌龟?
呵!
这就是男人!
算了,求人不如求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