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生再三确认,担心我会后悔。
“嗯,尽快开始吧,我每分每秒都想尽快结束这段令人窒息的婚姻。”
当麻药注射进我身体的时候,我感觉很累很累,像是做了一个很长的梦。
梦里回到十七岁那年,项廷深在宿舍楼下等我,然后傻乎乎的把藏在怀里保温的热牛奶递给我。
紧接着,是我们刚毕业那年冬天,第一场初雪落下,所有道路都被封了。
我和项廷深手拉着手走路去的民政局。
他从一对年迈夫妇那里买来玫瑰花,拍着胸脯向我保证,此生只会与我共白头。
那时侯日子过得艰难,却足够甜蜜。
没过几年,他从一穷二白到徒手打拼出一座商业帝国,兑现承诺给了我富足的生活。
再后来,他出轨了。
强烈的疼痛感袭来,将我拉回现实。
再睁眼,手术已经结束。
我向医生要回了那个还没来得及发育的胚胎。
原本,它有机会来到这个世界,可这一切都被项廷深毁了。
“宝宝,妈妈很爱你,可妈妈得先学会爱自己。”
刚回到家,项廷深的电话打了过来。
“青青说你的珍珠项链很漂亮,我就让她拿去戴了,结果那东西质量太次,她不小心用点力就给扯坏了,她很内疚,准备跟你道歉。”
“你方便的话,过来江边别墅,顺便再做个水果蛋糕拿过来,今天是青青的生日,她爱吃。”
闻言,我先是震惊,立马冲到梳妆台前翻找,果真没了项链的踪影。
那可是妈妈留给我的遗物。
“喂,封悦,你有在听我说话吗?”
项廷深不耐烦的催促起来。
我怒火攻心,再也没了以往的温顺,冲他吼道:“项廷深你个混蛋,你还有没有点良心?那是我的珍珠项链,是我妈留给我最后的念想,你凭什么做主送给云青青?”
隔着电话,我都能感觉到他阴沉着脸,毫无一丝歉意。
“封悦,你甩脸色给谁看?不就是串不值钱的破珠子吗?晚点我打钱到你卡上,再买一串就是了。”
“你有时间无理取闹,还不如赶紧去厨房做蛋糕。”
我气到站不稳跌倒在地,余光瞥见早已签好字的离婚协议。
“好,我这就去做,但你也要答应我一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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