辛辣的液体划过喉咙,压下了翻涌的恶心。
“林珊,”我放下酒杯,看着这位曾经的死对头,
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幽光,“话别说得太早。”
“捧得越高,摔下来的时候,才越好看,不是吗?”
林珊愣了一下。
没等她回过神,我已经换上那副无懈可击的假笑,
转身走向了那个正在拍卖苏楚楚“大作”的荒诞舞台。
尽情笑吧。
毕竟这场闹剧的门票,可是很贵的。
靠着这些年积攒下来的资源,
苏楚楚的画展上还是卖了几幅画出去,
顾言舟很是满意,
格外开恩告诉我,说今天要亲自下厨给我做饭。
我地天,这已经是几年来第一次听到这句话,
一旁的苏楚楚露出了一副垂涎若滴的表情,
“言舟哥,你之前做的那个牛肉太香了!简直要香掉舌头了!”
“等会我也来一起帮忙吧!”
为了避免看到苏楚楚和顾言舟在厨房里卿卿我我的恶心画面,
我特意在外面呆了好久才回家。
可就在我刚走进家门的时候,
脚底传来“咔嚓”一声脆响。
我僵在原地,缓缓低头。
那张我视若珍宝的1987年绝版黑胶唱片,
此刻化作了无数黑色的塑料碎片,
惨烈地散落在玄关的地毯上。
这是母亲生前留下的唯一一份歌剧录音,是我在这个世界上最后的念想。
“啊!”
一声娇弱的惊呼从沙发旁传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