戒指套上养女无名指的瞬间,我爸一耳光扇了过来。
“看清楚,她才是楚家小姐。”
他指着我破烂不堪的衣服,
“就算你是我亲生的,看你这幅鬼样子,别奢望不属于自己的东西了。”
我的“未婚夫”把我当成空气,上前一步搂紧了养女,
“再敢欺负月月,我让你消失!”
我没理他们,
慢悠悠地从破洞牛仔裤上扣下一小块血痂。
真墨迹啊,
不就是为个男人,至于吗?
不过,我倒是很久没开心过了。
尤其是把别人最心爱的玩具,亲手砸碎的那种开心。
1
黑色的劳斯莱斯像口移动的棺材,隔绝了外面的嘈杂。
我靠在真皮座椅上,手里还拎着那个破帆布包。
就在十分钟前,这只包还被我垫在屁股底下,
坐在工地的钢筋堆里吃盒饭。
管家坐在副驾驶,
背挺得笔直,他第三次通过后视镜看了我一眼。
眼神里没有迎接失散家人的激动。只有默默地审视。
“大小姐。”
管家终于开口,尽管听起来很是恭敬,还是有些莫名的意味。
“回楚家之后,以前的那些习气得收一收。”
我低头看了一眼自己满是石灰点子的迷彩裤,还有脚上那双开了胶的解放鞋。
鞋底的泥浆在昂贵的软包地垫上蹭出了好多土。
我没说话,只是抬手用那双布满茧子的手把额前遮住眼睛的乱发向后拢了拢。
我的头发很长,三个月没剪了,
也难怪他们会认错。
但我懒得解释,他们一看到熊猫血眼睛都快掉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