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一味好吃好喝招待,惯出了一条白眼狼,那么这次,我们就换种教育方式,棍棒教育,如何?」
我阴恻恻地和系统商量道。
「我完全支持你的决定。不过首先,你先确保他别死了。」
光顾着和系统唠嗑,眼睛没看路。
一个踉跄不稳,差点朝面前形状怪异的小雪包作揖跪拜行大礼。
我抬脚踹了踹,纹丝不动,还是实心的。
嚯!
这是个人嘞!
倒在玉翠宫门口不知死活的「雪人」似乎被我这几脚踹出了一点生机。
一小撮鸦黑如云的发髻率先从雪里挣扎出来。
小郎君本就白的皮肤在漫天白雪映衬下恍惚成了透明色,葱管似挺直的鼻尖被冻得生出点点红晕,可怜又可爱。
他眯着眼睛打量四周,半晌伸出手来。
迷迷瞪瞪却又准确无比地抓住了我的脚踝。
「救我。」